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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土禅风润东瀛 记东京多宝山成愿寺


    日本东京市中野区的繁华街道上,有一片竹垣围起的庭院,庭院外墙悬挂着巨幅的达摩画像,画边题为:莫妄想。这里就是东京多宝山成愿寺了。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成愿寺是一所禅宗道场,传承曹洞禅法。曹洞禅由道元禅师(1200-1253)传入日本,他于宋宁宗嘉定十六年(1223)来到中国,两赴天童山,成为中国禅宗曹洞宗第十四代法嗣传人。归国后,道元禅师于宽元二年(1244)在如今的福井县创建曹洞宗的本山——永平寺。成愿寺就是永平寺和四祖莹山禅师所创总持寺(日本曹洞宗的另一本山)的下院,据今已有近800年的历史。时至今日,这座源于中国禅宗的日本寺院,仍在传承着中国禅风,同时也因地制宜、顺应时代,以全新的形象浸润信众和游人。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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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法会当天.jpg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传承中国禅风古韵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步入成愿寺,进入三上门(山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敞亮的庭院。庭院之内,春季绿意满庭,夏季鲤跃蝉鸣,秋季满目金黄,冬季寒梅暗香,自然景致和人文景观相得益彰,充满了禅意和宁静。成愿寺的法事活动就是在这座颇具日式禅院之风的庭院中进行的。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成愿寺的早晨,开始于每天4点半法堂的经诵之声。成愿寺的大般若法会于每年一月在法堂举行,为一年一度的盛会,以奉读《大般若经》为主。当天会特别供奉《大般若经》的译主——中国玄奘法师的造像,以纪念玄奘西行求法不易,告诫世人佛法难闻,应勤学精进。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据相关史籍记载,观音文化也是通过中国传入日本,并对日本佛教产生深远影响。同时浸润观音信仰与禅风,成愿寺成为一座观音禅院,因此也十分重视观音信仰的弘传。其一,成愿寺保留了日本观音巡礼的传统,于春秋两季,分别对东京近郊和日本各地的观音进行巡拜。其二,在年初和年末举行观音法会,年初以诵经、说法为内容,年末以感恩、祈愿为主题,并于每月18日举行观音祈福法会。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此外,与中国的禅宗寺院一样,年终祈福、盂兰盆会等也是成愿寺的重要法事活动。日本现代佛教宗派繁多,法会内容也不尽相同,如仅隔一个路口的日本真言宗寺院宝仙寺就更注重日本传统节日以及真言宗大德的纪念法会,与成愿寺的年中活动有非常大的区别。可见,成愿寺的法会活动虽然糅合了其他佛教宗派的文化,秉持了日本社会赋予的特殊职能,但仍沿承了中国佛教的很多仪轨和传统。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打造日本全新禅味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日本有寺院七万余所,可见佛教影响之大。寺院多为世袭制,这也就形成了日本寺院的独特形态——常住法师通常仅仅为住持、后裔及为数不多的几位僧人。以成愿寺为例,现任住持小林贡人从其父辈接管寺院,其僧团是在法会期间才聚集的。同时,成愿寺的僧团又有自己的特色,即僧团九成以上为来自日本曹洞宗所建立的著名综合性大学——驹泽大学的青年学僧(学生)。成愿寺为这些学生提供了宗教实践的道场。成愿寺通常会选择几位在校学僧作为寺院的“常住”参与日常的全部宗教事务。日常法务之外,坐禅仍是禅宗学僧重要的必修课,寺院会开设禅修会,培养学僧通过禅修来体验道元禅师所述的“修证一如”。作为曹洞道场,道元禅师 “只管打坐”的传统一直在成愿寺得以保留。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除了注重对僧伽的培养之外,成愿寺也非常重视佛教文化的传播。首先,寺院举办了一系列面向社会大众的坐禅会,以弘扬曹洞禅法;禅坐之后,通常会举行讲经法会。先通过禅修令大众体验禅悦,再以教义传播法喜,是接引现代人了解曹洞禅的有益途径。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其次,成愿寺利用空闲场馆和多彩活动,为大众提供了亲近佛教的机会。比如长年开设瑜伽、跆拳道活动中心;为幼儿园举办的探险活动提供“寺院探险乐园”;举办亲子茶会,体验禅茶一味的乐趣;面向老年人开设佛教雕刻教室,在造像中体会心手一如的禅味。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再次,成愿寺在文化读物的制作上也非常用心。他们针对不同的人群制作了不同的读本:有面向佛教团体和大众的寺报,有针对二至五岁小朋友设计的童话绘本,有专为学生而作、以成愿寺历史为原型的故事集,有方便外国朋友阅读的英文寺志,还有设计精美的明信片,放置于法堂外侧,全部免费索取。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通过以上多种多样的活动形式,成愿寺试图让佛教成为人们身边的、日常的宗教,也为日本民众展示着在传统法事活动之外生机勃勃的、当下的佛教。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如今,在日本,道元禅师从中国带回的中国禅宗曹洞宗一支可谓花开满庭。对于传入日本近800年的曹洞禅来说,于功能、形式、结构上,都已不是当日所传之原貌,但也正是诸如成愿寺这般,一座一座的曹洞禅院,一定程度上保留着中国禅的古风,又在结合了日本的文化和习俗之后,以应机设教的形式努力地传播禅宗文化,令所到之人体验到禅的宁静、活泼、喜悦和慈悲,令中国禅风如涓涓细流一般,融入日本社会之中,浸润古往今来之人心。 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向慧(作者为中国人民大学佛教与宗教学理论研究所博士)Dey中国宗教网-中国宗教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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